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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交換同事 同事家換著玩

2019年10月10日61740百度已收錄

別墅交換同事 同事家換著玩/圖文無關

對于武俐來說,和吳銘、溫暖一起值夜班,是一件充滿幸福感的事情。

三個人忙完工作,都閑下來準備吃飯時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
吳銘帶的飯盒里裝著清蒸鱸魚和咖喱牛肉,溫暖帶的飯盒里裝著自制水果撈和培根三明治,因為武俐不會做飯,兩個人都帶了雙人份。

武俐吃了一口鱸魚,帶著星星眼,“吳隊,就沒有人因為你做的飯愛上你嗎?”

吳銘一本正經,“你以為什么人都能吃上我親手做的飯嗎?我年輕的時候靠的可是顏值。”

“現在也可以靠顏值的,”吃人家的嘴短,武俐夸起了吳銘。

溫暖一口水噴了出來,“小俐,來吃水果撈,夸他兩句得了,現在該夸我了。”

武俐忍不住一笑,“溫暖姐,我料事如神,掐指一算,就知道今天你能做水果撈。”

“咦?我今天一上午都在解剖室,你怎么知道的啊?”

“我算出來的啊,”武俐神經兮兮,“溫暖姐,你聽說過塔羅牌嗎?”

“你是人民警察,武俐,不要迷信。”吳銘很嚴肅地說。

“知道啦,”武俐不服氣,“只許州官放火,你就可以拉著溫暖姐看手相,卻要管我看塔羅牌!”

“你——那是我剛來咱們單位時的事,都四、五年了,這事你怎么知道!”
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武俐站在溫暖身后吐舌頭。

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鈴響了。夜晚的座機電話,發出了刺耳的鈴聲。

吳銘接起電話,他表情越來越嚴肅,“武俐,現在出警。”

盛世御景小區是城市的西南,這里寫字樓林立,住在這個小區的,大部分都是年輕人。

報警人住在15號樓402,報警人說自己的朋友突然猝死在了家里。120已經來過,但人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
吳銘和武俐敲開門,看見兩個驚慌四措的女孩,一個長發戴著眼鏡,一個短發,兩個人拉著手,互相安慰著等待警察。

吳銘出示了證件,“請問是誰報的警?”

短發女孩站了起來,“是我,這是我室友小欣,出事了之后怕我害怕,一直在這陪著我。”

她對長發的女孩說道,“沒事的,警察已經來了,你回去睡吧,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
長發女孩乖巧地走進臥室,關上門,短發女孩臉色蒼白地說道:“我的臥室里有一個死人。”

女孩的臥室布置得很溫馨,淡紫色的窗簾,粉色的床單,床頭柜上放著兩只水杯和一盒開封的東西。

床上躺著一個男人,四肢僵硬,嘴唇發紫,床單上還有一部分嘔吐物。

吳銘仔細看著尸體,男性,180cm左右,身材勻稱,目前從尸體的癥狀上看應該是中毒。

他的衣服很隨意地扔在地上,吳銘回過頭問女孩,“出事之前,你們有什么親密行為嗎?”

“吳隊,你!”武俐被這簡單粗暴的問話驚呆了。

女孩搖頭,“還沒有,就出事了。”

“這是你男朋友?”

女孩還是搖頭,“這是……我同事。”

武俐安慰著女孩,“你從頭開始和我們說吧。”

“今天是周五,因為明天不上班,我約了海喬來我這,我想起算命師給我的神水,就加到了果汁里。我們又說了一會話,我讓他把果汁喝完,我們正要...他突然難受起來,喘不過氣,還吐在了床單上,等我穿好衣服去隔壁叫小欣,他就已經一動不動了。救護車來的時候說,他已經沒法救了。”女孩臉色蒼白,“是我害死了他。”

“小姐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子墨。”

別墅交換同事 同事家換著玩/圖文無關

吳銘覺得很震驚,“你說的神水是什么東西?”

“我和海喬是同事,我們玩也玩了,睡也睡了,可是他對我的態度就只停留在曖昧上,從不肯再往下發展。

我有點心急,就去求了算命師,算命師說她有一種神水,只要加在水里讓他喝下去,就能讓他對我死心塌地。我今天約他來,就是想哄他喝下這神水,可沒想到,他……他竟然死了。”

說這話的時候,子墨嘴唇有些哆嗦,眼淚緩緩流了下來。

“算命師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她叫小櫻,是一個年輕女孩,她的店在xx路上。”子墨的眼淚滴滴答答,“我只是想讓他只愛我一個人,從來也不想讓他死,我,是我害了他。”

吳銘不會哄哭泣的女孩,對此他只能向武俐求救,“武俐!”

武俐正拿著相機在四處拍照,她問道:“門口35碼和38碼的鞋,哪個是你的?”

“38碼的。”

吳銘翻看著海喬扔在地上的東西,“他的手機呢?”

子墨遞過來,吳銘拿著海喬的手指在指紋處一按,解開了密碼。

海喬的微信記錄很簡單,上班期間只和Cindy在聊天,兩個人打情罵俏地約下了晚上聚會。

子墨在一旁解釋道,“這是我的小號,我們公司規定不讓同一個單位的人談戀愛,為了避免被抓,我一直都是用小號與他聯系。”

因為不知道具體死因,調查完現場,吳銘就派來支援運送尸體,準備解剖。

回去的路上,吳銘說道,“xx路,這個算命師和陶醉的酒館在一條街上啊。”

武俐翻看著相機,“吳隊,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”

“你說什么?”

“子墨的鞋是38碼的登山鞋,樣式是去年很普通的款,可是她衣柜里卻都是各式各樣的長裙子,兩者風格相差得太遠了。”

“那也許是她還有其他的鞋子呢,你只看到了一雙登山鞋,不代表她沒有其他樣式的鞋子啊。”

“可是,她腰上肉那么多,穿腰身那么窄的長裙肯定不好看……”

吳銘想了想,“碼數對嗎?”

“裙子都是M碼,估計她應該穿得上。”

“那她可能只是個不會搭配的人吧,她說男生和她曖昧卻沒有其他進展,也許和衣品不好也是有關系的。”

“這……”武俐沒有充分的證據能反駁吳銘,只是看著相機里的照片不說話。

這具尸體讓剛才說說笑笑的三個人開始忙碌地加班,吳銘在比對房子里發現的指紋,武俐還在糾結自己拍下的照片,溫暖在分析海喬的死因。

一直到了第二天,溫暖臉色蒼白的遞交了尸檢報告,“是夾竹桃苷中毒。”

“夾竹桃苷?”

“夾竹桃的各個部位都能提取出夾竹桃苷,在樹液中濃度最高,毒性極高,中毒時血壓下降,心律紊亂,毒后的癥狀有惡心、嘔吐、昏睡、心律不齊、嚴重的話失去知覺或死亡。”

“這種毒液能溶于水嗎?”

溫暖點點頭,“夾竹桃是不耐寒的植物,咱們北方的公園里是不會種的,但是仍然有可能是盆栽。但從夾竹桃中提取出這么大劑量的夾竹桃苷,這恐怕得是專業人員才能辦到。”

“什么樣的專業人員?”吳銘想起了子墨說的神水,“比如像是算命師?”

按照子墨提供的地址,當天吳銘就帶著武俐拜訪了那家小櫻起名社,屋子里只有一個穿著漢服的女孩子,見到警察,神色有些慌張。

“你就是算命師?你認識一個叫子墨的客人嗎?”

小櫻回憶起來,“是那個求神水的客人吧,她實在是太過固執,根本不聽我勸解。”

吳銘沒有回答,反問道:“你提供給她的神水里,都摻了什么東西?”

小櫻搖頭,“我……我并不想給她,可她堅持,我用那一日祈禱焚香的香灰浸在雨夜搜集的雨水里,過濾之后交給她了,之后她再也沒有來,發生什么事情了嗎?”

“她把水給一位同事喝下去,她的同事當場去世了。”

“什么?我給她的水里不可能有毒!”小櫻手里緊緊握著一串念珠,轉動起來。

武俐看著屋子里的花花草草,她拿著手機比對著,指著其中一盆開得很艷麗粉色花朵問道:“這就是夾竹桃花吧?”

別墅交換同事 同事家換著玩/圖文無關

夜幕終于緩緩降臨了,夜色籠罩下,小櫻起名社已經關了的門突然打開,小櫻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
和往日不同,她并沒有穿繁復美麗的漢服,只是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,外面穿著黑風衣,綁著馬尾辮。

馬路盡頭左轉,有一家酒吧燈火通明,老板長著一張痞氣的臉,見到小櫻感到很驚奇,“小櫻,稀客啊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沒有穿漢服的你呢。”

小櫻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陶醉,我遇到麻煩了。”

聽小櫻講完事情的經過,陶醉也覺得蹊蹺,“小櫻,你確認你給的水是無毒的?”

小櫻點點頭,“我不過是一個算命師,看看五行和風水,怎么會害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呢?”

“那個女孩來的時候有什么異常嗎?”

小櫻回想一下,“那天下雨,她穿著襯衫牛仔褲和登山鞋,問我怎么能讓一個曖昧的人愛上她,說實話我覺得可能性并不大,剛開始就拒絕了她要水的請求,可是她一定要我給她神水,我沒辦法,就給了她一瓶。”

“你說可能性不大,為什么?”

小櫻沉默了一會,“陶醉,我們算命師也是有分析的,并不是毫無根據。

那天是工作日,可是她穿得非常休閑,她有點矮胖,但沒有穿高跟鞋,也沒有化妝,留著短發,她不是一個很有女性魅力的人,這樣的人在遇到感情問題時,不去努力改變自身形象,只靠我們算命師,是根本沒有辦法的。可她的個性決絕,根本不聽人勸,我不得不給她那瓶水。”

“你這是算命還是心理學分析啊。”

小櫻淡淡一笑,“兼而有之吧,陶醉,我在你臉上看到一朵桃花,正要開放,不管你信不信,日后自會知道。我可是什么都跟你說了,你一定要幫我。”

送走了小櫻,陶醉站在酒吧的陰影里,回想小櫻說的桃花,陶醉忍不住想笑。

他拿起電話,按照心里那個號碼撥了過去,“小胖子,怎么不來我這玩了呢?”

“我現在可忙著呢,”

“是小櫻的案子吧。”

半個小時,武俐就來到了陶醉的酒館,兩個人喝著果汁,交換完彼此掌握的信息,都沉默了一會。

陶醉想了想,“這案子看起來并不復雜,對于死者,子墨顯然比小櫻更有動機,不過你和小櫻都提到一點,就是子墨是一個不太注重打扮的女孩。”

“但是海喬顯然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。”
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
“我們在現場拿到了死者的手機并且通知了死者家屬,但這幾天他的手機就沒有消停過,而聯系他的,一水的年輕女人,看微信資料,都比子墨要漂亮。”

“既然這樣,她和海喬到底是什么關系呢?兩個人是同事,那公司總得去調查一下。”

子墨和海喬是同一公司不同部門的同事,沒有不透風的墻,公司第一帥哥死在了平日不起眼的同事床上,在公司里引起了軒然大波,大家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,子墨也一直請假沒有上班。

武俐和陶醉分工明確,武俐負責詢問技術部,陶醉負責詢問市場部,因為技術部大都是男的,市場部則相反,都是女的。

對于子墨,大家并沒什么特別的印象,“是做財務的那個小姑娘吧?”

“哦,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
但對于海喬,幾乎每個人都認識,“哎呀,那不是銷售部的負責人嘛,那小子,眼睛里都帶笑,帥死了。”

“是啊,那可是我們單位的萬人迷,我聽說我們部門的小麗好像和他——”

“別瞎說,喜歡他的人多著呢,他這個花心大籮卜……”

兩個看似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,“你們覺得子墨和海喬之間有什么關聯嗎?”

答案是齊刷刷的搖頭,愛八卦的女生甚至說,“子墨和海喬?不可能,倒是子墨的室友小欣和海喬還搭一些。”

“喂喂喂,別瞎說啊。”

“小欣在你們部門嗎?”

兩個人搖頭,“她是搞設計的,現在請假在家陪著子墨呢,說是受到了驚嚇,據說海喬死得可慘了,哎呦喂...”

兩個人忙活了一上午,刨根問底,得到的結論是,子墨和海喬之間唯一的關聯,就是在半年之前,曾經一塊出過一次差,除此之外再沒有關聯。

而有很多緋聞的海喬,沒有一條與子墨有關。

別墅交換同事 同事家換著玩/圖文無關

到了中午時間,兩個饑腸轆轆而又沒什么收獲的人面面相覷,武俐笑道:“走吧,咱們去吃午飯,這附近我知道一家好吃的。”

“你一個外地人,竟然還能領我吃飯了。”陶醉忍不住笑起來,等走到了武俐說的地點,陶醉抬頭看上面的牌子,他不笑了,“餃子?我從不吃餃子。”

“別騙我,你一個北方人,怎么可能不吃餃子呢?”不由分說,武俐拉著陶醉進了這家餃子館。

熱氣騰騰的水餃從水中撈出來,像是白胖的娃娃,武俐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“我點了三鮮餡和酸菜肉的,不知道你喜歡哪個。”

可是陶醉依舊坐在對面沒有動,從進門開始他異常沉默,臉色還有點蒼白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武俐拿過陶醉的碟子,在里面倒上醬油和醋,還加了一點點香油和辣椒油,推給陶醉,“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陶醉抬起頭看著武俐,“好久都沒人和我說這句話了。”

他的神色完全不是武俐熟悉的那個玩世不恭的陶醉了,眼神里滿是哀傷。

“每次我要離開家去上學,姐姐都給我包餃子,東北人說上車餃子下車面,餃子是踐行最好的食物。

我還記得最后一次,我說不吃了,她一定要包,一定要我吃,我坐在她對面,覺得她沒來由的紅了眼圈。

我問她怎么了,她說,'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’”陶醉的眼睛紅了,“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姐姐,出事之后,我再也不吃餃子了,看見餃子就會想起她,就會想起,是自己無能,連替她報仇的本事都沒有。”

陶醉的手顫抖著夾起一個餃子,掉落在桌子上,再想夾起,可是手抖得太厲害,試了幾次,餃子在桌子上來回滾動,就是夾不起來。

就在這時,有一只小小的手,握在了陶醉顫抖的手上,手很小很軟,但是幫他把餃子從桌子上穩穩地夾起。

“我以為你喜歡包子,也會喜歡同一類的面食,對不起陶醉,對不起。”

武俐見陶醉的手還在抖,她輕輕握住了他的手。

陶醉心里有一股暖意,突然想起小櫻說到的桃花,他很聽話地吃了那個餃子,把手從武俐手中輕輕抽回。

武俐有些窘,她轉移了話題,“下午怎么辦?”

“我想再去一趟子墨家,他們辦公室的人說,子墨的室友小欣與死者海喬有些曖昧,我想去看看這三個人到底都是什么關系。”

陶醉打量著出事的屋子,衣柜、書桌和一張床,這些武俐都已經看過,而且檢查結果也沒找到其他人的指紋,武俐不覺得陶醉還能發現什么新線索。

陶醉里里外外走了一圈,目光停留在之前武俐覺得有問題的衣柜上。他帶著手套,在床頭柜、衣柜里一直摸索,夾縫、衣服口袋也不放過。

兩個女孩子墨和小欣就站在門口看著翻衣柜的陶醉。

陶醉笑笑,“女孩的衣服就是她的痕跡,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翻動,這是什么?”陶醉從一個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張刷卡消費單,他皺著眉,“這上面簽的是李小欣。”

小欣有些慌亂,“我們是好朋友,衣服經常是換著穿的。”

“哦,”陶醉打量著小欣,“你們身材也不一樣,能換得了嗎?”

“可……可以的。”小欣沒有子墨的鎮定,磕磕巴巴。

陶醉心里已有答案,他從衣柜里拿出一個眼鏡盒。

“子墨你不近視,為什么會有眼鏡盒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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